死亡遥遥无期
让我如何等待
二十岁 只是死亡的开始
过早的 眼睛已经浮肿
昏花不再明亮
枯萎的嘴唇上伤痕纵横
一旦干渴难再逢春
捆缚激情的长春藤
虽然黄败遗言坚韧如钢
二十岁 已经沉迷与怀念
想的起离家时的往事
却将昨日的统统忘记
努力拿起魔力的刷子
将自己在时空里抹去
只余下打折的努力
在荒诞中苦笑
死亡遥遥无期
让我如何等待
二十岁 只是死亡的开始
过早的 眼睛已经浮肿
昏花不再明亮
枯萎的嘴唇上伤痕纵横
一旦干渴难再逢春
捆缚激情的长春藤
虽然黄败遗言坚韧如钢
二十岁 已经沉迷与怀念
想的起离家时的往事
却将昨日的统统忘记
努力拿起魔力的刷子
将自己在时空里抹去
只余下打折的努力
在荒诞中苦笑
那幽幽的深巷
是不是该有尽头
那幽幽的尽头
是不是该结着丁香一样的怨愁如今仍在延续
班驳的地面
遥远的天宇}
几千年没有停止的脚步
何如的心情
墙里花飞墙外恼
曲径通盛
幽梦如梭
如能穿越时光之谷
是否可见昔日的容颜
从那班驳的缝隙中
可以看到点滴时光脱落的蝉蜕
如上海宝贝的红色旗袍
羞涩在暗夜中散发出点点红晕
泄露出片片 光的诱惑
如果你长久的在暗里
再美丽的容颜
也会蠹成灰尘只有这灯
只有这红
只有这灯下的红
才给迷徒温暖和希望跨过那幽深的壑
跨过那崎岖的径
莫名加快了脚步
驱走这夜的恐惧只有这灯
只有这红
只有这灯下的红
才映得出眼中的侬
最美丽的所在
就在足下不远处
报纸太过密集容易疲劳,书本太过正式缺乏尽兴的条件,只有杂志既随意又不乏深度。
看过的杂志太多,但能让人引发收集欲望的却不多,今天整理一下以慰众书友。
读书的封皮作的很有味道,看读书的十几年中,间断了一两年,不过到更能感觉出 读书人 转变的意愿。个人感觉读书是很主流很和谐的杂志,还记得开始看读书的时候,以为翻出来文革的红宝书,而如今换了瓶子装了新酒,可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万象小小的开本,耳闻已久看的却不多。直到去年才才是每月收集。那么文艺,那么布尔乔维亚。行记,影评,小众文字,冷艳如梅姐的女人花。
书城总是在线看电子版,清雅的背景音乐中,一页页翻过,仿佛睿智的老编辑在耳边叮咛,让人不由得凝神静气,开卷急走与字里行间,不忍懈怠。
读者,算来已是断了十年的念想,98年之后就几乎没有看了。之前的文字还有嚼头,可如今的读者,给人的感觉像极了煮过了的面,止步与消遣,难得营养。记得还是在读者里认识的龙应台、林清玄等人,90年代的读者里有很大的分量是港台的散文名家以及海外华人作家的文字,清新隽永,不乏哲理。印象最深的是一篇关于詹克明《裸猿》的文字,当时年少苍白,彻底的被震慑在如此大气的文字脚下,这是大学后,第一次进到图书馆里找寻的书目之一。老家的厢房里,本还有十几大本合订本,但后搬回原籍,失散了,一同的还有自己收集的读书合订本等等。
读品,其实毒品。一小撮志同道合的人攒起的电子杂志,受众颇广,在豆瓣等网站追者甚众。每期一个主题,最近一期是法国文学,让人不由想去《小王子》,如果真的可以,我宁愿一直停留在20岁,可以读书,可以看日落,可以无忧无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