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风雪里归来的人,他的他腰间
拴着灌满愁思的夜
他写下的文字在北风中长啸
灵魂却留在夜里游荡
那从风雪里归来的人,他的梦里
有一个没雾气的伦敦
踏上家乡的黑土地,再次
模糊的感到漂泊是最好的归宿
打开流浪汉的日记
看到思乡的夜在纸上的痕迹
仰天长叹,伤感落满月华
风雪夜,用酒浇灭身体里
太多的思念
风雪夜,用烟窒息那
归与不归的争斗
深陷于归去后幸福的
构思中,连那贴身收藏的
老相片也焕发出光彩
床头的闹钟
开心的叫着:
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那从风雪里归来的人,他的他腰间
拴着灌满愁思的夜
他写下的文字在北风中长啸
灵魂却留在夜里游荡
那从风雪里归来的人,他的梦里
有一个没雾气的伦敦
踏上家乡的黑土地,再次
模糊的感到漂泊是最好的归宿
打开流浪汉的日记
看到思乡的夜在纸上的痕迹
仰天长叹,伤感落满月华
风雪夜,用酒浇灭身体里
太多的思念
风雪夜,用烟窒息那
归与不归的争斗
深陷于归去后幸福的
构思中,连那贴身收藏的
老相片也焕发出光彩
床头的闹钟
开心的叫着:
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昨日,曾经有一个世纪般漫长的昨日;
昨日,咀嚼着对今天憧憬的昨日;
昨日,被制作成标本陈列的昨日。
昨日,已不能带来惊喜的昨日,
你那曾经膨胀曾经新鲜的份额,
寂静的与另一个昨日统一,后面,
你们的差异在渐弱。
我突然想起,许久以前,
昨日只有一个,
自从有人偷来上帝的息壤,
便有了许多昨日的记忆。
那自我繁殖的息壤,分裂流失,
在身后留下千百个争先恐后消亡的昨日。
不要回头,否则如絮片般的柔软将变的无比坚硬。
用心聆听,用心去嗅闻,我仍获取不到任何养分。
我在枯萎,大片的时间干涸逡裂成块,一根根香烟大小的日子,
我只拥有二十支装的今天。
曾经忠诚实在的昨日,确实存在。我行走在陌生的路上,
忍不住左顾右盼,细腻的视觉捕捉到千万个烟尸,威严庄重的摆满身后。
震耳欲聩的现实,将暗礁拨离生长的土壤,被毁灭的燃烧过的尸骸,整理的明明白白。
我看清了方向,不再怀疑是被时间放逐的弃儿。可能在今天,我就追随茂盛的时间前进。
挥挥手,我被石头般坚硬的羽毛划破,喷薄的鲜血滋润苍茫的灵魂,这难道不该激动的颤抖?
“可能在很久以后,颠峰和深渊连成一体,我依然在前进!”
所有的一切
只不过是空间和时间的组合
正确的或错误的
在异乎寻常的图画中
不断繁衍着错觉
内部和外部的分界面
庸才不断的降生
在天才的笔下
人们看不见寻常的天空
在证明了最后一丝的惊讶之后
只是时间和空间同时错误的出现
我站在莱茵瓶的表面
激动的给你写信
完成后却不知道
是往里还是往外投递
你苦涩的牙刺入我无聊的夜
你执着的重复几百年不变的生活
——疯狂而惊艳
风化的墓碑
难寐的夜
你可撕咬你自己的肌肤
如不是因此而失血
你怎会如此的苍白
你用是为何光临我的陋室
将我捆缚
其实我根本不会逃脱
我实在无处可去
我会用无数的热吻
将你融化
只要你真的可以使贫血的尸体复活